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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上,林修文率军杀入西凉阵营,铁木真大惊失色。
“撤!快撤!”
五万西凉军乱作一团,被杀得丢盔弃甲。傅云堇提剑立在马上,嘴角含笑。
“齐王,该你了。”
城楼上,齐王脸色惨白。副将惊慌道:“王爷,我们快逃!”
“逃?往哪儿逃?”齐王咬牙,“现在城门都被傅云堇的人把着,往哪儿逃?”
正说着,城下传来林修文的喊声:“齐王!陛下有旨,命你立刻回京受审!”
齐王扶住栏杆,手背青筋暴起。他扫了眼楼下黑压压的军队,知道今日难以善了。
“副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去把那件东西拿来。”
“王爷是说——”
“快去!”
副将匆忙离开,很快拿来一个锦盒。齐王打开,里面躺着一枚虎符。
傅云堇在楼下看到那枚虎符,瞳孔一缩。
那是先帝亲赐的免死金牌。
齐王举起虎符,朗声道:“诸位!此乃先帝所赐,持有者可免死罪三次!本王今日用这免死金牌,换一条生路,谁敢拦我?”
城下守军面面相觑。
林修文怒道:“齐王通敌叛国,就算有免死金牌也——”
“也得等陛下亲自定夺。”齐王打断他,“现在,本王要下城楼,诸位让开如何?”
傅云堇眯起眼睛。他没想到齐王还藏着这一手。
虎符在握,齐王确实有资格要求先回京受审。就算证据确凿,皇帝也得看在先帝面子上,暂时留他一命。
“让开。”傅云堇突然开口。
林修文急了:“傅云堇,你疯了?就这么放他走?”
“虎符在他手里,我们拦不住。”傅云堇说,“强拦只会让陛下为难。”
齐王得意地笑了。他从容走下城楼,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。
“傅云堇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
马车疾驰而去,卷起一路尘土。
林以棠策马过来,担忧地看着傅云堇:“就这么让他跑了?”
“跑不了。”傅云堇说,“齐王以为拿着虎符就能活命,殊不知陛下早就想收拾他了。”
“可他手里有先帝的免死金牌——”
“金牌能免他一时,免不了一世。”
京城,午门外。
齐王的马车刚到,锦衣卫便将他团团围住。
“齐王,陛下有旨,请您入宫。”为首的锦衣卫客气地说。
齐王冷笑:“本王正要去见陛下。”
御书房里,皇帝背着手站在窗前。
“陛下,齐王到了。”
“宣。”
齐王昂首走进来,行了个不咸不淡的礼: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皇帝转身,看着他:“齐王,你可知罪?”
“臣不知。”齐王说,“陛下若说臣通敌叛国,臣不认。那封信是伪造的。”
“伪造?”皇帝冷笑,“你的亲笔,你的私章,怎么伪造?”
“或许是臣的心腹做的。”齐王说,“陛下,臣对大周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。”
皇帝盯着他,半晌才道:“那朕问你,你为何要逼傅云堇上战场?”
“臣并未逼他。”齐王说,“是他自愿的。”
“够了!”皇帝一拍桌子,“齐王,你当朕是傻子吗?你在北境做的那些事,朕都查清楚了!”
齐王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虎符:“陛下,先帝曾赐臣免死金牌,可免罪三次。今日,臣用这金牌,求陛下饶臣一命。”
皇帝看着那枚虎符,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陛下。”齐王说,“臣知道自己有错,但念在先帝的面子上,请陛下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皇帝沉默良久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臣愿交出所有兵权,从此闭门思过。”齐王说,“只求陛下不要治臣死罪。”
皇帝深吸一口气:“好。朕念在先帝面子上,饶你一命。但从今日起,你不得离开齐王府半步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齐王退出御书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只要活着,就有翻身的机会。
当天夜里,齐王府来了一个神秘访客。
“王爷,在下奉主子之命,来助王爷脱困。”黑衣人说。
齐王警惕地打量着他:“你家主子是谁?”
“王爷无需知道。”黑衣人说,“只需知道,我家主子和王爷有共同的敌人——傅云堇。”
齐王眼睛一亮:“你家主子想做什么?”
“助王爷离开京城,去西北。”黑衣人说,“那里有我家主子的势力,可保王爷平安。”
齐王迟疑:“朕已经答应陛下——”
“陛下饶王爷一命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”黑衣人说,“等傅云堇回京,陛下还是会杀您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”
齐王咬牙:“好!我跟你走!”
三更时分,齐王府后门悄然打开。
齐王换了身夜行衣,跟着黑衣人从密道逃离。
守在外面的锦衣卫浑然不觉。
次日清晨,锦衣卫进府查看,发现齐王不见了。
“不好了!齐王逃了!”
消息传到宫里,皇帝勃然大怒:“饭桶!这么多人守着,还能让他跑了?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张公公说,“老奴已经派人追了。”
“追?往哪儿追?”皇帝说,“齐王既然敢跑,肯定早就安排好了退路。”
他转身下令:“传旨给傅云堇,让他务必将齐王抓回来!”
北境,傅云堇收到圣旨,脸色阴沉。
“齐王跑了?”林以棠难以置信。
“嗯。”傅云堇说,“而且跑得很干净,连锦衣卫都没察觉。”
林修文骂道:“那帮废物!这么多人守着还能让齐王跑了?”
“不是废物。”傅云堇说,“是有人帮他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傅云堇说,“但能在京城眼皮子底下救走齐王,这个人的势力不小。”
林以棠担忧:“那齐王会逃去哪儿?”
“西北。”傅云堇肯定地说,“那里离京城最远,而且地形复杂,容易藏身。”
“那我们追不追?”
“追。”傅云堇说,“陛下既然下了旨,我们就得追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这次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林以棠明白他的意思。
齐王逃跑绝非偶然,背后肯定有人撑腰。而那个人,很可能比齐王更危险。
“不管怎样,我陪你去。”林以棠说。
傅云堇握住她的手:“好。”